669撲魚遊戲-那一抹亮色

    母親50大壽時,669撲魚遊戲給遠在老家的她買了一部手機。

  母親拿著手機,這兒摸摸,那兒按按,像小孩似的,稀罕的不行。不斷的贊,不停的問:這手機很漂亮,多少買的?拍了幾張在屏幕上,呵呵直樂:這像素不錯,畫面挺清晰。

  我知道勤儉一生的母親舍不得打電話,所以就給她辦了個無月的“神州行”手機卡,並教她學習發短信。老人家畢竟年歲大了,雖然一直在“嗯嗯”的點頭,可她那渾濁的眼睛裏,分別寫著“茫然”。

  臨走的時候,我對母親說:媽,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啊。

  母親卻揮揮手機說:我給你發短信,嘿嘿,省錢些。

 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
  誰知我剛上車不久,手機就響了。一看,竟然是母親的短信。

  我驚奇的打開,卻發現是空白的。

  我先是一笑,繼而心頭一熱。我讀懂了老人家的無字短信:兒子,上車了嗎?

  我立即回道:媽,我已經上車了,不要擔心。

  剛回到家,母親的無字短信又來了。

  于是,我立即回道:媽,我已經回家了,請放心。

  就這樣,隔三差無,母親的無字短信,無言的問候就如約而至。

  我總是知道母親最關心的是什麽,每次我都這樣回答:我挺好的,工作很順利,您二老也要保重身體!

  我想象著:正坐在家裏喝著茶的母親親看著兒子的平安短信,一定無聲的笑了。

  今年8月,我過20歲的生日。那天我和朋友正舉杯相慶時,手機響了。我打開一看,是母親的短信。再一看,我驚訝地發現,這次的短信竟然出現了兩個數字“20”。

  我不知道老人家是怎樣琢磨出這條數字短信的,百思不得其解,一邊喝著一邊想著。在聚會接近尾聲的時候終于明白了數字背後,母親那無聲的感慨和欣慰還有祝福:時間過得可真快啊,轉眼我的兒子已經20歲了,兒子已經人到中年,我也老了啊,生日快樂!

  讀著母親的數字短信,我讀出了一臉的淚水。

  正所謂“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養而親不待”,父母的愛是崇高的愛——只是給予,不求索取。不溯既往,不討恩情。有時間要好好陪陪家裏人,特別是在外地工作的。假設老人家50歲——100歲,由此推算,如果每年回一次那麽只能見50次面、如果每年回兩次那麽還有100次見面的機會。時光匆匆,恍若行雲流水,趁父母健在的時候多多孝敬父母。

你彎下腰肢的那條弧線,是我心中無法消逝的一抹亮色。
——題記

  秋風拂過小區的路面,空氣中彌漫著細小的沙粒。一片不起眼的紙巾被吹起,我彎下腰輕輕拾起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內。嘴角咧開淺淺的弧線,映出淡淡的微笑在我漸已成熟的臉上,不由地勾起了我曾經觸動心扉的回憶,那一抹亮色仿佛重現眼前。

  經過一路的長途顛簸,春節後由故鄉返回的我,和媽媽終于抵達了上海高鐵站。我們從地下通道來到了上海汽車南站,好不容易買到了前往昆山的車票,找到了兩個幹淨的位置坐了下來。正在悠閑的我四處張望著,眼球突然被一個約七八歲的小女孩吸引住了。

  那女孩留著短發,眉目清秀,一臉的笑容就像她手中拿著的那一束玫瑰花,燦爛,豔麗。但她的衣著俗氣,褲子破舊不堪,又與她手裏的花形成鮮明對照。

  “叔叔,買一支玫瑰花吧,送給你的女朋友。”女孩那稚嫩的聲音,對著一對正熱戀的情侶。“多少錢一支?”帶著黑色鏡框眼鏡的小夥子詢問道。“不貴,2元一支!”小夥子立馬掏出錢包,拿出10元,“那給我5支吧。”女孩仔細地取出五支花,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眼前這位高出她三個頭的叔叔:“叔叔,情人節快樂!”然後,她一蹦一跳地去尋找下一個買家。小夥子的女朋友接過玫瑰花,笑了,笑容就像那盛開的玫瑰花。

  而車站候車室的另一邊,一個小男孩的媽媽,正一會兒給她的孩子剝一個果脯,一會兒又給他撕一包奧利奧,並旁落無人的把外包裝紙隨手扔到地上。

  我正想開口指責這位亂扔垃圾的阿姨時,卻意外地發現一個用右手捧著鮮花的背影,蹲下她瘦弱的身子,用左手拾起地上的包裝紙,丟進了身邊不遠的垃圾桶。沒錯,她就是剛才我注意到的那個女孩,那個可愛、質樸的小女孩。或許小女孩是因爲家境貧困、或許小女孩是因爲別的原因而在這人來人往的車站候車室賣花,可她的勤奮、善良以及對社會公德的維護,不由得令我對她産生了一種深深的敬意。而那個亂丟垃圾的阿姨,似乎也很不好意思。

  人的貴賤不在于她擁有的物質財富多少,而在于她如何爲人處事和對社會的那一份責任心。這個賣花的小女孩,默默地彎下腰拾起別人隨手扔掉的包裝紙,在669撲魚遊戲的心中留下了一抹亮色。